穿梭在两个世界的人(上)

摘要 当他们安静独处时,看起来象邻家的孩子,甚感亲切。当他们聚集在一块,听英语脱口而出,不假思索,为分享的笑话而开怀大笑,原来很不熟悉。语真专栏(特约作者 曹雨真)从中国到新加坡,发现自己的语言换了个叫法,不叫汉语,也不叫中文,更不叫国语,在这里,叫做华语。是啊,它是华人的母语。初来乍到,除了这个发…

摘要 当他们安静独处时,看起来象邻家的孩子,甚感亲切。当他们聚集在一块,听英语脱口而出,不假思索,为分享的笑话而开怀大笑,原来很不熟悉。

语真专栏(特约作者 曹雨真)从中国到新加坡,发现自己的语言换了个叫法,不叫汉语,也不叫中文,更不叫国语,在这里,叫做华语。是啊,它是华人的母语。

初来乍到,除了这个发现,好象没有出国的感觉。华人有总人口的75%,处处可见黑头发黑眼睛黄皮肤的“同胞”,他们听得懂我们说的话,也和我们说同样的话,有差不多的饮食和习惯。望着湛蓝的天空,感受明媚的阳光,恍若来到南方的某个滨海城市。

多些时候,发现这实在是一种错觉。对于人近中年,外语不够自信,对华语环境有过窃喜的我们,还是高兴得太早。

学校的教室、餐厅、操场和图书馆,年轻的学子们神采飞扬,当他们安静独处时,看起来象邻家的孩子,甚感亲切。当他们聚集在一块,听英语脱口而出,不假思索,为分享的笑话而开怀大笑,原来很不熟悉。

学校邀请前国会议员或退任部长举办讲座,讲台上会坐着另一位老师。同为华人,前者是土生土长的新加坡人,用英语进行讲座,后者是留学欧美后移居新加坡的国内人士,客串华语翻译。

我们造访国会议员的选区,向和蔼谦逊的华人议员提出问题,他稍许思考后,华语答曰“我明白您的意思,不过,请允许我用英语来回答,它更能跟上我的思维。”

接下来,城市生活中有许多插曲,意料之外,情理之中。

宿舍的空调坏了,电话那头有热情回应,一连串快速的英语,也没听太清楚,赶紧报上自己的宿舍和楼层编号,没过一会儿,印度裔的维修师傅真来了。

出门预约德士,可没这么幸运。拨通电话,按照自动语音提示操作,英语听得似是而非,也许忽略某个关键信息,于是不见德士踪影。

受朋友委托,帮忙了解留学政策信息。进入教育部官方网站,整版的英文网站页,令人头疼。还好,科技改变生活,GOOGLE的翻译软件派上了用场。

准备回国时,带着大部头的书籍,于是向航空公司申请行李加重。面对一系列的程序,尽管在英语实践上已锻炼不少,还是没敢冒险,于是求助年轻的学妹,不漏过一个细节信息。

当然,在电影院,多半省去了是否英文版本的选择,尽管是中国影片,还是听着英语对白,盯着华文字幕。

没错,新加坡通行英语。英语是主导的工作语言,而华语和马来语、淡米尔语是华人、马来人、印度人的母语,也是第二语言。这是新加坡自独立以来推行的双语政策,也是建国基本决策之一。英语的主导性贯穿了教育、就业、官方机构、文化传播和社会环境等各个方面。

事实上,新加坡今日的成功,怎么也绕不开语言政策的实施。

英语成为新加坡公民的共同语言。对于这个多元种族国家,华人、马来人、印度人等各种族的沟通交流与和睦相处,语言起了不可替代的作用。

英语为新加坡带来先进的科学技术。掌握世界上最通行的语言,新加坡人快速地的学习掌握了世界先进的生产及管理技术。

英语为新加坡赢得工作机会。新加坡社会与新加坡人在主导语言影响下的规制环境与价值观念,都更接近西方,成为吸引外资的经济竞争力。

英语也造就了华族新加坡人的特质。李光耀先生认为,多掌握一门语言就多打开了一扇窗,对他人就会有更多的了解和容忍。“最没有可能采取偏颇的立场,最有可能把焦点放在核心问题和解决方案上。”

今天的新加坡世界综合竞争力排名第二,有7000家跨国公司,世界500强的1/3设有总部,如果没有英语为主导的语言政策,这是不可想象的。

但是,如果仅仅看到英语给新加坡带来的发展机遇,把新加坡想象作英语世界,那么,无疑是简单化了它的语言实验过程,也低估了复杂语言实践赋予它的独特价值。(待续)

成都频道特约作家简介:曹雨真,公共管理硕士,长期从事文化传播与交流工作,曾在新加坡学习生活,现居成都。语真专栏,通过"细节处的城市观察",提供多维视角,分享多元信息和务实理念。作者E-mail:248903369@qq.com (责编 高伟松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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